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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缅怀伟人】大情大性毛泽东!

2017-12-26 15:23:4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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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缅怀伟人】大情大性毛泽东!“人生无处不青山”的壮志豪情”!“泪飞顿作倾盆雨”的沧海深情!


  (原创作者:长岛人歌)万马齐喑,总有一马当先;万马奔腾,总有一骑绝尘。1893年12月26日清晨,那个卓绝于世的人悄然降临。那天早晨,韶山冲的毛顺生、文七妹夫妇迎来了他们的第三个孩子,也是家中的长子(前面两子夭折)。按照毛家族谱,这个孩子属于“泽”字辈,“东南西北”“东”字为长,于是取名为“毛泽东”。对于毛顺生、文七妹夫妇来说,“毛泽东”的全部意义,就是他们家的第一个男丁,是骨肉和血脉、希望和未来。

 

 和绝对大多少中国家庭一样,毛家是父严母慈的模式;和绝大多数少年一样,毛泽东逆反父亲而亲近母亲。父亲毛顺生精明能干,是家中的支柱和权威。他17岁当家时,家底薄弱,债务缠身。十多年过去,不仅还清了债务,还置办了许多田地,成了韶山冲里有名的土财主。毛顺生有一项绝活,就是善于打算盘,噼里啪啦打得生意兴隆,打得日子红火。他不仅盘算自己的家业,也盘算儿子的人生。他总是想,如果儿子稍微机灵点、能干点,再学一点算术,家业一定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,越来越兴旺发达。

        

 然而事与愿违,毛泽东越是长大,越是脱离父亲预定轨道。毛顺生希望他学好数学,他却沉迷于文学和历史,沉迷于《水浒传》《西游记》《三国演义》那些毫无实用价值的杂书闲书。毛顺生希望他继承家业,他却对钱财没有任何兴趣,对坐地收租、倒买倒卖没有任何兴趣。他总是想着书中那些传奇故事,想着“梁山聚义”“大闹天宫”“逐鹿中原”这才是大男人要干的事业。他的心中,住着一个英雄;他心中的事业,从反抗父亲开始。

      

 一次,他的堂叔毛菊生陷入困境,贱卖家中田地。毛顺生看准机会,低价买进。他与母亲一起极力反对,认为此举不讲道义,不念亲情。毛顺生则不以为然,“我用钱买田,他卖我买,天经地义。这和兄弟不兄弟没有关系。”很多年以后毛泽东回忆此事时说,“旧社会那所有制,使兄弟间也不顾情义。我父亲和二叔(毛菊生)是堂兄弟,买二叔那7亩田时,就只顾自己发财了,全无手足之情,谁的劝说都听不进去。我后来思考这些事,认清只有彻底改造这个社会,才能根绝这类事,于是下决心要寻找一条解放穷苦农民的道路。” 

    

 又一次,毛顺生宴请生意场上的朋友,希望为儿子日后发展打好基础、积累人脉。兴致高时使唤毛泽东过来敬酒,不想毛泽东死活不从。毛顺生怒火中烧,大骂毛泽东“懒而无用”。这一骂激怒了毛泽东,扭头就往门外冲去。等到毛顺生追过来时,毛泽东立在一口池塘边,以极其决绝的态度说,如果他再走近一步,自己就跳到池塘里。面对比自己还倔强的儿子,毛顺生只得妥协。他不会明白,这个流淌着他血液的儿子,不是为毛家而生,不是为一家一姓而生,他是为国家、为民族而生,是为公理、为大义而生。
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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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每次毛泽东父子起冲突,文七妹总是站在儿子一边。出生湘乡的文七妹,心地善良、笃信佛教,与丈夫以致富兴家为己任不同,她以积善行德为乐事,经常瞒着丈夫接济贫苦乡亲。 丈夫精打细算,妻子却乐善好施,夫妻两为此多次争吵。文七妹的善德善行,无声无息地影响着毛泽东。毛泽东读私塾的时候,有个同学家里穷,中午没有饭带。他就把自己带的饭菜分给这位同学吃,自己饿着肚子,熬到放学回家后再吃。文七妹知道此事以后,每天让毛泽东带两碗米饭,一碗自己吃,一碗分给同学。一年冬天,毛泽东在上学路上,看到一名衣着单薄的穷苦人,在冰天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。他心生同情,主动脱下自己的夹衣送给了这个陌生人。那时候的毛泽东,已有了扶危济困、舍己为人的胸怀和境界。只是他不知道,天底下不只一个同学没有饭吃,还有千千万万的人没有饭吃;不只一个穷人没有衣服穿,还有千千万万的人没有衣服穿。中华民族的天空黑暗得太久,压抑得太久,呼唤超级英雄划破历史夜空、点亮浩瀚苍穹。

        

        

 17岁那年,毛泽东离家去往湘乡求学。毛顺生带着一家人把他送到塘岸上。离别时,大字不识的文三妹说了句很大气的话:“我石三伢子是有出息的,将来是要干大事的。”文三妹对儿子充满了自豪,充满了自信。只是穷尽她所有想象,她也无法想到,儿子将成就多大的事业,掀起怎样的惊涛巨浪。这个从她身体里掉出来的肉,此去以后越行越远,去往她永远无法抵达的世界。在父亲毛顺生每天必看的账簿里,毛泽东留下一张纸条:“孩儿立志出乡关,学不成名誓不还,埋骨何须桑梓地,人生无处不青山。”少年毛泽东心中的天地,与毛顺生心中的天地,已是天差地别、截然不同。

 

 走出韶山的毛泽东,眼界大开,见识大涨,心中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。他给自己取名为“子任”,意为“以天下为己任”。他的壮阔人生刚刚开始,他的父母却一日不复一日。1919年春天,毛泽东把母亲接到长沙治病, “亲侍汤药,未尝废离”。半年后,文七妹病逝韶山,享年53岁。毛泽东在长沙闻知母亲病危,走了一天一夜山路,赶到家时已是天人永隔。那一年韶山的秋天,阴雨冰冷,眼泪成河。毛泽东彻夜守在母亲灵柩边,一字一泪写下情深义重的《祭母文》:“养育深恩,春辉朝霭。报之何时,精禽大海。呜呼吾母,母终未死。躯壳虽隳,灵则万古。有生一日,皆报恩时。有生一日,皆伴亲时。”很多年以后,他在给好友写信时说起母亲:“世界上共有三种人:损人利己的人,利己而不损人的人,可以损己而利人的人。我的母亲就是这后一种人。”毛泽东和他母亲一样,成了第三种人,一个是为穷苦乡亲,一个是为天下苍生。几个月后,毛顺生也离开了人间。双亲相继过世,二十七岁的毛泽东,人生只剩前路,故乡已成他乡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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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母亲再好,与男人只有半世情缘。 1914年春天,在老师杨昌济家中,毛泽东遇到了人生中另一个至关重要的女人——杨开慧。一个是老师的得意门生,风华正茂,才华横溢,谈笑中透着一股英雄之气;一个是老师的掌上明珠,落落大方,知书达礼,浑身散发出书香门第特有的涵养和气质。五年后,他们在北京重逢。他们一起,在青砖胡同中漫步,在湖畔垂柳下倾谈,时光温柔潋滟。“在公园里和故宫广场上,我却看到了北方的早春;当北海仍然结着冰的时候,我看到白梅花盛开。我看到北海的垂柳,枝头悬挂着晶莹的冰柱,因而想起唐朝诗人岑参咏雪后披上冬装的树木之诗句:‘千树万树梨花开’。北京数不尽的树木引起了我的惊叹和赞美。”那一年,杨开慧18岁,灿烂如花,春心萌动。“不料我也有这样的幸运,得到了一个恋人,我是十分的爱他。自从听到他许多的事,看见了他的许多文章、日记,我就爱了他。”人说湘女多情,湘女杨开慧的爱情,是炙热的、浓烈的,是生死相许、坚贞不渝的。“自从我完全了解了他对我的真意,从此我有一个新意识,我觉得我在为母亲而生之外,是为他而生的。我想象着,假如一天他死去了,那时母亲也不在了,我一定要跟着他去死。假如他被人捉着去杀,我一定要同他去共这一个命运!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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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1920年冬天,杨开慧不坐花轿、不备嫁妆,不作“俗人之举”,与毛泽东在湖南省第一师范附小举行了简朴的结婚仪式。此时的毛泽东,已成为职业革命家,行踪不定,四海奔波。新婚后的生活,两人聚少离多。无数次,毛泽东在路途中醒来,面对清冷长夜,无法睡去,愁绪如波涛翻涌,“堆来枕上愁何状,江海翻波浪。夜长天色怎难明,无奈披衣起坐薄寒中。晓来百念皆灰烬,倦极身无凭。一勾残月向西流,对此不抛眼泪也无由。”长沙清水塘边,夫妻两来来回回,离别一次又一次。“挥手从兹去,更那堪凄然相向,苦情重诉。”“今朝霜重东门路,照横塘半天残目,凄清如许。汽笛一声肠已断,从此天涯孤旅。” 数年间,杨开慧先后生了三个孩子,三次毛泽东都不在身边。毛泽东十分歉疚,杨开慧只是说,“生小孩,你在这里我要生,你不在这里我也要生”

 

 1927年,大革命失败,白色恐怖笼罩全国。八七会议上,毛泽东掷地有声地提出“枪杆子里出政权”。8月底,毛泽东从长沙动身,踏上武装暴动的道路。临行前,毛泽东嘱咐杨开慧照顾好孩子,多参加农民运动。杨开慧给丈夫带上草鞋,并叮嘱毛泽东最好扮成郎中,一定注意安全,早日归来。常年的革命生涯,两人早已习惯了离别。只是谁也没料到,这一次,是永别。三年后,杨开慧在长沙被捕。外表柔弱文静的她,内心无比刚毅,受尽各种酷刑折磨,坚贞不屈、视死如归。敌人劝诱她说,“只要声明与毛泽东离婚,就可以获得自由。”自由和毛泽东,乃至生命和毛泽东,杨开慧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,“让我和毛泽东脱离夫妻关系,除非海枯石烂!” “死不足惜,惟愿润之革命早日成功。”

 

 1930年11月14日,黑云压城,秋雨凄寒。长沙浏阳门外识字岭的刑场上,杨开慧倒在了血泊中,时年29岁。上午一枪未致命,下午又补上一枪,生命之火在剧烈疼痛中一点一滴熄灭。她的牺牲,是为革命,亦是为爱情。她的爱情,是革命的爱情;她的爱人,是革命的毛泽东,是英雄的毛泽东。十几天后,毛泽东在报纸上得知发妻杨开慧牺牲的消息,悲痛不已,沉痛写下:“开慧之死,百身莫赎。”

 

杨开慧慷慨就义,身后留下三个可怜的孩子。他们夫妻为了天下的孩子有饭吃、有衣穿、有家回,可是他们自己的孩子挨冻受饿、无家可归,一度流浪在上海街头。其间,二子毛岸青被人重伤头部,三子毛岸龙不知所终。1936年,毛岸英、毛岸青两兄弟被组织送往国外,一去就是十年。1945年底,毛岸英自苏联归来。抱病在身的毛泽东,听到儿子回国的消息,难掩兴奋之情,亲往机场迎接。这是十八年后的重逢。上次分别,毛岸英还是5岁孩童。这次相见,已是23岁的俊朗青年。毛泽东看见这个久别重逢的儿子,心里无尽欢喜。他身材高大,眉目间有妻子的影子,言行举止又颇似自己年轻的时候,充满了激情,充满了理想主义。短暂相聚后,毛泽东挥手便把心头肉送到了田间地头,送到了基层一线,送到了人民群众中间,要求其“补上劳动大学这一课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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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1950年6月,朝鲜战争爆发,战火烧到中国家门口,毛泽东毅然拍板“抗美援朝、保家卫国”。新婚不久的毛岸英热血沸腾、主动请缨,要求奔赴战争前线。毛泽东欣然应允、全力支持。身边工作人员反复劝说不必如此,毛泽东只是说:“谁叫他是毛泽东的儿子!他不去谁还去?”已是国家领袖的毛泽东,骨子里依然是那个革命的毛泽东。什么是革命精神?革命精神就是明知可能一去无返,但还是义无反顾。那一年,妻子送丈夫去革命,丈夫平安归来,妻子却长眠青山。这一次,父亲送儿子上战场,父亲日夜守望,儿子却不再回来。34天后,毛岸英牺牲在朝鲜战场。毛泽东看着朝鲜发回的电报,沉默良久,大口地抽烟,烟雾遮住了他的脸:“谁让他是毛泽东的儿子……,战争嘛,总会有牺牲,这没有什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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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不久后,彭德怀从朝鲜回来汇报战况,说到毛岸英时内疚不已。毛泽东内心凄然,他轻轻地念着:“昔年移柳,依依汉南。今看摇落,凄沧江潭。树犹如此,人何以堪!”很快,毛泽东平复了内心波澜,沉静而缓慢地说:“打仗总是要死人的嘛!中国人民志愿军已经献出了那么多指战员的生命,他们的牺牲是光荣的。岸英作为无产阶级战士、共产党员,他尽到了自己责任。你要回去讲,岸英是志愿军的一名普通战士,不要因为是我的儿子,就当成一件大事。不能因为是我、党主席的儿子,就不该为中朝两国人民的共同事业而牺牲。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呀!那个战士的血肉之躯不是父母所生?”

 

 当时,一些同志建议,将毛岸英同志尸骨运回国内安葬。毛泽东拒绝了:“共产党人死在哪里,就埋在哪里……”几年后,刘思齐、邵华再次提出“迎岸英回家”的请求,毛泽东坚决不同意:“青山处处埋忠骨,何须马革裹尸还!不是有千千万万志愿军烈士安葬在朝鲜吗?岸英也应该埋在朝鲜。”就这样,毛岸英与千千万万志愿军烈士一样,长眠于朝鲜大地,长眠于异国他乡。毛泽东十七岁时,写下“埋骨何须桑梓地,人生无处不青山”,那是何等的气魄、何等的豪迈;可是这诗句应验到自己最钟爱的儿子身上时,又是多么的伤痛、多么的悲凉。

        

 1957年2月,又是一个冬去春来。毛泽东收到了一封特别的信,写信人是杨开慧生前挚友李淑一,信中说起自己怀念烈士丈夫柳直荀,结想成梦,梦中大哭而醒。毛泽东看后,深受触动,提笔写下思念淋漓的《蝶恋花·答李淑一》, “我失骄杨君失柳,杨柳轻扬直上重霄九。问讯吴刚何所有,吴刚捧出桂花酒。寂寞嫦娥舒广袖,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,忽报人间曾伏虎,泪飞顿作倾盆雨。”有一次,章士钊问毛泽东,“这词中的‘骄杨’之‘骄’,应怎样理解,是否可解释成‘娇’?”毛泽东回答说:“女子革命而丧其元(头),焉得不‘骄’?”一个“骄”字,倾尽了所有情感。她是他的结发妻子,是中国共产党第2个女党员,是生命停驻在29岁芳华的革命烈士,是他心中永远的“骄杨”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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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1959年6月,正是韶山最美的时候,日光照耀,山水明艳。毛泽东回来了,回到了阔别32年的家乡,回到了魂牵梦绕的家乡。家里的老房子还在,只是父母早已不在了,他伫立在父母遗像前,感慨地说:“如果是现在,他们就不会死了。”当天晚上,毛泽东辗转无眠,往事一幕幕,大潮在心中涌起又退去,天地一片宁静,“别梦依稀咒逝川,故园三十二年前。红旗卷起农奴戟,黑手高悬霸主鞭。为有牺牲多壮志,敢教日月换新天。喜看稻菽千重浪,遍地英雄下夕烟。 ”次日拂晓,他早早起来,迎着朝晖和晨露,前往父母的墓地吊唁:“前人辛苦,后人幸福。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。”吊唁毕,他对同行人员说:“我们共产党人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,不信什么鬼神,但生我者父母,教我者党、同志、朋友也。还得承认,我下次再回来,还要去看看他们两位。”

 

 1976年3月,吉林市北郊下了一场世所罕见的陨石雨,铺天盖地,惊天动地。 北京城里的毛泽东,身体日渐虚弱,精神日渐萎靡。一次,李敏来看他,他拉住女儿的手说, “娇娇,你为什么不常来看我呢?你要常来看我啊。”那年的9月9日,夜特别的深特别的黑,毛泽东睡去,就再没有醒来。

  

  六年后,位于长沙板仓的杨家老屋重新翻修,工作人员偶然发现了杨开慧的一些手稿。一首五言诗《偶感》,写于1928年冬天,写在一次离别之后。“天阴起朔风,浓寒入肌骨。念兹远行人,平波突起伏,足疾已否痊,寒衣是否备?孤眠谁爱护,是否也凄苦?书信不可通,欲问无人语。恨无双飞翮,飞去见兹人。兹人不得见,惆怅无已时。良朋尽如此,数亦何聊聊。念我远方人,复及教良朋。心怀长郁郁,何日重相逢。”另外,还有一些日记和散文,记录她无怨无悔的爱和无穷无尽的思念,“哪,我总不放心他。只需他是好好地,属我不属我都在其次,天保佑他罢。”毛泽东生日的日子,她的思念更加浓烈,更加无法自拔,“今天是他的生日,我格外的不能忘记他……晚上睡在被里又伤感了一回。”很多次很多次,想不顾一切飞奔到毛泽东身边, 可现实让她无能为力,“又是一晚没有入睡。我不能忍了,我要跑到他那里去。小孩,可怜的小孩又把我拖住了。我的心挑了一个重担,一头是他,一头是小孩,谁都拿不开。” 这些至情至性的词句,毛泽东有生之年没有能看到。或许上天不忍心让他太伤心,把这些秘密掩藏了很多年很多年。又或许上天不忍心这样炙热的感情就此湮没,半个世纪后让它重现人间,展示在世人面前。

   

 上天有上天的秘密,毛泽东也有毛泽东的秘密。他的秘密,就藏在一个小柜子里。那个小柜子里,装着毛岸英的几件衣物,有衬衣、袜子、毛巾和一顶军帽。毛泽东在世时,从来没有人看见过那些衣物,那是他不曾让人触碰的伤口,是他无法言说的痛。那些年,我们看到他意气风发,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;看到他壮志凌云,数遍千古风流,欲与天公比高;看到他气吞寰宇,要扫除一切害人虫,全无敌。只是在某一刻,某一刻我们突然发现,他其实是一个“子欲孝而亲不在”的儿子,是一个“永失骄杨”的丈夫,是一个盛年丧子的父亲。也就是那一刻,那一刻忽然明白了,什么是“斑竹一枝千滴泪”,什么是“泪飞顿作倾盆雨”。

 

(谨以此文纪念毛泽东同志诞辰124周年。请为伟人转起来!!!)

(注: 本文图片来源于网络)

原创作者:长岛人歌

[责任编辑:总管理员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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